我们再回到你之前问的问题。”白飞霞往后坐下，明镜只感觉眼前一晃，两人就出现在一个图书馆里面了。老头子这一次带上了眼镜，变成了一名儒雅的学者，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明镜问道：“知道黄粱一梦吗？”

“卢生自叹贫困，然后吕祖让他做了一个梦……”说到这里，明镜脸色一变，心中一阵绞痛，让他差点站立不稳。因为黄粱一梦就是比喻虚幻不能实现的梦想，荣华富贵也如梦一般，短促而又虚幻。美好的事物也不过维持顷刻，转眼间便成空。

白飞霞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问道：“那背过《题西林壁》吗？”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明镜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白飞霞。他还没伤心完，老头子又给他一个希望？

“庄周梦蝶的典故也知道吧？”白飞霞教授招了招手，一本《南华真经》飞到他手里。

“知道。”明镜点了点头，这一次他决定先别急着伤心，指不定白老师又会问什么呢！

“那么你认为，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呢？”白飞霞抬头看着明镜，微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