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片空白,感觉着身旁冰凉粗糙的石材,我傻傻的摸了摸,用尽全身的力气,毫不犹豫的一头撞了上去。昏迷前的瞬间,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是之前的那个女人?假的,肯定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梦,等我醒来就会发现我还在飞机上,没有空难,没有重生,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恩,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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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我不作了。”将辞职信甩到对面那头肥猪的桌子上,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宋啊~你可要考虑清楚啊~”无视那头猪假惺惺的声音,和其它同事异样的眼光,我离开了这家待了五个月的公司。
来到街上,我叹了口气。加上这一次,已经是第十三次辞职了。
按理说,现今社会找份工作并不容易,我应该珍惜才对。可事实上,并没有这么简单。当初,18岁的我从孤儿院出来之后,虽然作足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低估了社会的险恶,无根无底的我,只能作一些又苦又累,工资又低的工作。即使我做的再好,也没有办法得到认同。或者说,这也可能是我自己造成的。孤儿院十几年的经历,让我已经没办法相信任何人了。
我很特殊。
也许那种特殊更早时就已经存在,只不过三岁那年的那次事件才让我发现而已。记得当时,刚刚学会作菜的我,正试着作一份料理,准备给埃利娜妈妈尝尝,可惜笨手笨脚的我,不知怎么被刀割破了手腕,鲜血直流。那时候年龄太小,现在回想起来,也忘了当时到底疼不疼…
印象中,那时我看着流血的手腕,好像也没什么反应。只记得大家一阵大呼小叫的给我找医生,找绷带,结果…还没等他们给我包扎,血已经不流了,再等到找医生的修女回来的时候,我受伤的地方已经完全没有一点痕迹。
当时年幼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也没办法理解之后日子里,大家的那种异样的眼光。现在想来,估计那时知道了,我也不会在乎,我只需要在乎埃利娜妈妈一个人就够了。
我六岁那年,埃利娜妈妈因病去世了,看着平静的躺在馆木里的,这个世界我唯一最亲近的人。我很伤心,记得当时我哭的很凶,好像还给其它人造成了一些麻烦。不过最终馆木还是下葬了。
伤心的过了几周之后,因为没有其它人愿意继续作我的监护人。圣母院方面也不愿意养着一个白白吃饭的家伙,早已看我不顺眼的修女们,在一次我失手打破了一件似乎很值钱的花瓶后,把我赶了出来。
哎…
现在想起来,那花瓶放置在那里,根本就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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