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董其成这辈子头一次这么冷过,便是当年当小兵时卧在雪地里也没这么冷。雪比水凉,可衣裳是干燥暖和的啊。
黎铁华再劝道:“大人,你这衣裳,吸了水才冷。脱了就暖和了。”
暖和个屁!
董其成愤怒抬脸,看向众人,才发现水匪们竟然个个都光了膀子任由江风吹啊吹,还特么一脸享受模样。
而黎铁华虽然没光着,却也只剩了一层单衣,湿漉漉裹在身上。
这特么都不是人!
一想,衣裳泡了水还穿着,岂不是相当于泡在渁水里?那黑沉沉的水…
一个哆嗦,董其成挣扎着去脱衣裳,但他力气在水里耗没了,脱不掉。还是黎铁华帮的忙。那皮袄棉袄一脱,董其成便觉得轻松了几十斤。
黎铁华又帮着脱了里衣,拧干了又给他穿回去。
董其成抱着白嫩的膀子被水匪们欣赏了一把,大爷的,小娘们儿也没这东西白。
至于那随从,谁都没想起来,董其成也忘了这人一般。
吹了一路江风,董其成再没去水寨的心,强烈要求去县城里住客栈,哆嗦着命令客栈老板把所有火炉都送到他屋里。
客栈老板麻溜利儿的把专门为外地人准备的落了一层厚灰的火炉搬了进去。董其成已经钻进三层被子的被窝里高烧不退了。
最好的大夫来看诊,说董其成也没什么,不过是受了凉受了风,开方抓药让好生养着。
黎铁华不耐烦照顾他,把小寡妇喊来让她伺候着去吧。
留不住的白眼狼,到时赶紧跟着滚蛋。
至于那随从,还没死,却也差不多了。
黎铁华拜托了大夫,只要让他能拖到出淦州就行。
此后,董其成便躺着养伤,连房门都不出了。黎铁华几次邀他去练兵,都被他拿阴沉沉的目光嗖嗖的砍,仿佛质问他其心可诛。
这边事情一出,他便给渁竞天去了信说了。
渁竞天看了也没多想,不过是回来告状,她还能怕了他?
反而是杜仪娘整日里纠结的不行,看着渁竞天欲语还休的。
渁竞天晓得她在想什么,那天去了一刀堂回来,杜仪娘就抱着她换下来的还染了卫同血的衣裳等她。
“有一股男人味儿。”杜仪娘相当的幽怨。
渁竞天头疼,她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当时竟顺着卫同思路走了。说好说歹,卫同是非要跟了她不可。但冷静下来的渁竞天仍是觉得单身挺好,可想到卫同那股执拗劲儿,她只好把这事往后拖。
自己不想嫁人,也不好意思说卫同那些话,渁竞天便对着杜仪娘张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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