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他也不好意思要赏钱。
从三品大员呢!
杜仪娘两根手指夹起那长条红纸:“我没眼花吧?身为苍牙山二当家的当家媳妇,寨主您诚实告诉我,这张纸除了**联还有啥咱不知道的特殊讲究。”
杏子夹起另一条,非常诚实道:“就是当手纸,也怕脏了…衣裳。”
桃子拿起那横批,桃花眼大睁:“皇帝亲笔?”
皇帝亲笔还能值点儿钱,能找个大商户换一大笔钱呢。
渁竞天默默拉过来看了看边上花纹:“是内府统一定制的。”
水匪们顿时啊了一声。
猴子还往桌子底下钻:“我瞧瞧,是不是还有别的给落下头去了。”
当然,什么也没捞出来。便是灰,都被勤劳的杏子擦干净了。
渁竞天叹了声,亏她还特意往燕平侯跟前提了声,到头来就一副内府的春联敷衍过去了?
杜仪娘幽幽问道:“过年了,是不是要给皇帝送礼的?”
渁竞天一呆:“好像是有个不成文的惯例…”
以往赴宫宴时候,好像她爹手里不是空的。便是不送礼,进宫打赏人也得备一袋银子。
众水匪切了声散开,王大牙抄着胳膊:“咱还是头次做这赔本的买卖。寨主,到时候我给你煮一锅下水你拿去送。就几张红纸几个字,我…真服了这皇帝。”
这一刹,水匪们原本对皇帝那寥寥无几的尊敬仰慕也咔嚓嚓碎了干净,这么小气,大家能有什么前途?
众人唉唉着散去,桌边就剩下渁竞天对着那长短三条纸。渁竞天拿起横批——忠君爱国。
我了个去!
抓起来就往外走。
门外,卫同蹲着呢,见她出来,喜出望外。
“好几天没见,想我了吧?”
渁竞天看都没看他一眼,抓过他骑来那匹马,翻身上去了。
“驾——”
早熟悉了渁竞天气息,看惯主子无原则讨好她的大黑马嘶鸣一声,踏踏踏跑远。
卫同傻眼,半天一挥胳膊:“我还没上去呢。”
竹竿哗啦一桶井水泼出来,卫同跳开了。
“天天都泼我,竹竿你不嫌烦?”
竹竿翻了个大白眼:“蛇鼠一窝。”
蛇鼠一窝?这又怎么了?
童妈妈从门缝里往外瞧呢。
卫同就喊:“出什么事了?”
童妈妈摆了摆手,自己进去了,这事干的,她都不好意思说。但愿,这只是内府惯例送春联,希望皇上那里还有赏。
没人再搭理他,卫同想了想,又蹲了回去。
渁竞天抓着春联,直奔燕平侯府,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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