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是个很少露面几无存在感的人。
“沈三郎前几日出了门,去笔墨铺子里取东西,是他家自己的铺子。正巧有个男人来买纸,都挑好了,付钱时一摸钱袋被人摸了,没得付钱,窘得脸都红了。店里伙计笑了几句,那男人气哄哄走了。”
渁竞天诧异:“跟沈三郎什么关系?”
小祥子笑:“那男人出门时撞了沈三郎,把人给撞倒了。沈三郎竟没生气,那男人似乎也吃了一惊,亲自把他扶起来的。之后,说了几句话,沈三郎把那男人要的纸送给了他,伙计被掌柜骂了一顿。”
渁竞天笑:“你正瞧见了?说的这样仔细。”
“可不是正瞧见吗。沈三郎少出门,我去认人呢,正赶上。寨主,那男人穿戴不差,可看着就是个下人,沈三郎对他如此客气礼遇,这里头有道道啊。”
渁竞天点头:“你必定跟下去了,继续说。”
“我跟着那男人走了,还听他隐隐嘀咕句什么妹婿什么的,最后跟着他回了家。寨主,你猜,他是谁?”
渁竞天笑骂:“我哪知道?赶紧说。”
“那男人的爹叫钟春,是淳王府的管事,常跟在淳王身边的。”
“后来,我费了好几串钱,才打听到钟春有个女儿,嫁出去几年了,但左右邻居竟不知嫁到谁家去了。又去沈家那边打听,沈三郎小妾里有个姓钟的,却是娘家不详的。这不,对上了。”
渁竞天沉思。
小祥子晶亮着眼:“不过就是个管事的女儿,嫁到大户人家当妾,也是风光荣耀了,他家藏着掖着干嘛?”
“那沈家与其他几个皇子来往如何?”
“面上宁王他们几个都一样,有上门做客的也有外出赴宴的,跟别家大人差不多。”
“那与淳王呢?”
小祥子搔搔头:“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我查着各家马车来往,次数都差不多。”
渁竞天细思了会儿:“沈三郎那边格外留心些。”
小祥子走后,渁竞天沉吟,沈家,淳王,莫非他们有什么联系?如果没有特殊关系,那钟春的女儿,沈三郎的小妾,何必遮了去向来头?况且,沈三郎本就不是引人注目的,还特别做这种掩饰,不是欲盖弥彰吗?
沈家,沈烟霞的爹,如今不过四品,沈烟霞的爷爷倒是曾官居一品,可惜,去的早了些。不过,沈家多年经营门生故旧,手里的人脉网,却是庞大灵通。而且,沈烟霞的爹是御史,是能直接与皇帝谏言的。
渁竞天推测,有人脉情分尚在,还有燕平侯府相助,御史台尚书一职,对沈烟霞的爹不是挑战。
若是淳王掌握了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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