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半个金家的家当啊。
后来没和离成,郭氏硬生生疼了三晚,她也想自己的斓姐儿风光大嫁,又不想薄了儿子的家产去。但金汐儿的事,她自知不能多嘴,就当了什么也没发生。
谁知,婆母竟往家里领外人,还是要分家产那种。
郭氏当场没忍住,径直问:“那位桃子姑娘,虽说是渁大人的随从,可以往毕竟是匪贼出身,身份背景未免差咱家太多。会不会给父亲给夫君带来不好的影响?”
她不蠢,只说家里男人的仕途。
金夫人立即沉了脸。
金大人脸色也不好看。
金诚忙告罪一声,拉了郭氏回房。
郭氏委屈落泪:“你前些日子才说众位大人都远着渁竞天呢,母亲再思念小妹,也没得认个下人女贼回来。那什么桃子的,又不是渁竞天,也不是渁朝儿。莫名其妙。”
她想,定是婆母为了日后多见渁竞天渁朝儿,为了有理由来往,才折了身段抬举那个婢女。
知道婆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悲伤,但也不能这么任性。丝毫不为金家不为她儿子不为她亲孙子孙女考虑的。
“万一影响了父亲和爷的仕途呢。”
方才郭氏开口时,金夫人眼里的黯然,金大人隐藏的愤怒,金诚都感受到了。郭氏如此看不起桃子,话里又贬低鄙夷苍牙山,岂不是
想想金汐儿的遭遇,他这个亲大哥自责愧疚不已,也冷了脸:“母亲如何行事要你吩咐?”
郭氏一惊,哭得更厉害:“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还不是怕”
“有我和父亲顶着,你怕什么?你看不到,自从母亲和渁大人家来往后,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你还想母亲一日日病歪歪不愿出门不想见人?孝大于天,休管他们说什么。”
郭氏不服:“忠还在孝前头呢。”
说完立即后悔,只见金诚瞬间寒了眸子。
金诚和金大人都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类型,又对妻儿耐心包容,郭氏从未见过他如此无情模样,不由被吓住了。
金诚心生悲凉,一日落草,终身是匪,所以,小妹才回不了了吧?她是不想连累家人啊。
他想问郭氏,若是渁竞天就是小妹,她还会不会如此说。
但前两次与渁竞天的对话,让他脑子一凉,瞬间收了这心思,但心底有什么仿佛在破土发芽。
她不是最孝顺母亲最顺从母亲的吗?为什么要说忠在孝前?仔细想来,她一直表现的不乐意与渁竞天走近的样子。
是了,自诩官宦人家的人都不愿同渁竞天来往。但自家不同,只凭那张相似的脸,只为母亲身体健康高高兴兴,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