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酸涩。
“谦儿,”燕平侯长叹一声:“金大人是怨了咱家的,但他更恨的是…谈及此事说起你时,金大人只是叹息,可见他对你是满意的,只是始终过不了那道坎。毕竟,他如何疼爱汐儿,你也是知道的。”
“而且,我与金大人达成默契,会合力对付两家敌人。”
金大人:在老子跟前屁不放一个,儿子跟前倒会装英雄。
韩谦捂着心口,惨笑:“和离也好,是我对不住她,是我害了她。”
若不是自己招蜂引蝶,没有彻底断了沈烟霞和金悦儿的念想,淳王沈家也不会有机可趁。可笑可恨,自己竟还与杀妻仇人同床共枕诞下子嗣。汐儿她,很失望,很伤心,也不想再与自己有牵扯了吧…
“我儿,你对她金汐儿仁至义尽,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你莫要自责,这事不怪你,怪只怪”
韩夫人说不下去了,怪她娘家心太大手太毒。
韩谦闭着眼睛不说话。
燕平侯朝门外喊:“来人,送夫人回去休息。”
“侯爷,我什么也不知道啊。”韩夫人哭道。
“你以为你若是知道我会容许你还好好坐在这里?让你来是给你警醒,睁大眼睛看看,你比儿子还疼的侄女是个什么东西,你偏帮了几十年的娘家是个什么玩意儿。你把人家当心头肉惦着记着念着,人家把你当了碗里的肉在下嘴了。好好清醒清醒吧,燕平侯夫人!”
韩夫人心里也是又悔又恨,自己就是被他们的甜言蜜语给唬弄了,失了早年的警醒。
虚虚一礼:“请侯爷放心,从今儿起,我心里只有侯府,谁也别想再往咱家插手。”
跟着下人出了去。
书房门又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