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从不曾有过的,心里一酸,女儿受苦了。
所有人都在激动的等着,等着为难卫同,连杜仪娘也只是道了声回去歇着,渁竞抱着渁朝儿,尾随着大黄,悠悠然回了自家竹楼。
而卫同还在山路上挑战千夫。
一个水匪气急败坏呸了口:“要不要脸,拿脸往前凑,信不信咱不管寨主乐不乐意,非得划破你的白脸。”
没错,卫同这个不要脸的吃准了水匪不会伤他的面皮,硬是靠着一张脸把人逼到石路外头去。
“你才白脸,”卫同抽空拍拍自己脸:“我这可是健康的麦色,你家寨主最喜欢那一款,你们可都心了。”
众人齐齐翻白眼,心里却想,要是个太正直不会拐弯儿的,咱还真要劝寨主莫要他。
竹楼里。
渁朝儿坐在竹椅上,两只脚丫一荡一荡,嫣红嘴唇开开合合,给竹帘后头冲凉的渁竞讲别后的事情。大概都是哪跟哪家孩子玩了什么游戏,又哪哪家婶子送来什么好吃的。
渁竞在里头嗯嗯啊啊,冷不丁问:“那你在乌婆婆那里玩什么了?”
渁朝儿想也不想道:“婆婆不让我跟你。”
渁竞动作一顿,就想摔,那个死老婆子,保个屁的密!
深吸一口气,渁竞换了问法:“那娘亲的俊妞儿有没有觉得疼?”
渁朝儿摇了摇头,想到娘亲看不到,才又道:“不疼,就是酸得慌,骨头里酸,软软的,泡完要睡觉,娘亲,我睡得可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