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片子都吞下去了。

杜仪娘哼哼，还没成亲就占她干女儿的便宜，油头子。

渁竞心问：“过关了？”

杜仪娘没好气：“女大不中留，咱这关过了，该轮着俊妞儿了。”

哈？

还有？

俊妞儿？

卫同立马将招蜂引蝶的花脑袋往人儿肩头一蹭：“乖俊妞儿，叔叔对你这么好，可别为难我。”

渁朝儿笑笑，不明白大人们在什么。

杜仪娘道：“俊妞儿，你跟阿姆商量的那个啊，可以问你卫叔叔了。”

卫同要跪，嫂子，亲嫂子，你还挖了多少坑啊。

“最后一关了，过了，咱没二话。”

卫同使劲儿抹把脸，胭脂颜料糊成一团，渁朝儿咯咯笑，伸着指头蘸蘸又戳戳。

卫同拿出最可亲的笑容：“乖女儿，你要问叔叔什么啊。”

渁朝儿有些迷茫，为什么卫叔叔喊我女儿呢？但也没问。

人儿可爱的歪着脑袋，甜甜开口：“卫叔叔，我和我娘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噗通，卫同跪了。

噗嗤，渁竞咳个不停。

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的改造版——你媳妇和她女儿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卫同闭上了眼，他怕一睁眼非得跟杜仪娘打起来，有这样教唆孩子为难她爹的吗？

再睁眼，仍是亲切，一点儿都不急躁。

“两个都救。”

渁朝儿伸出一根手指头：“只能救一个。”

卫同一甩头，掉落满地鲜花：“一手一个，你和你娘一块都救上来了。”

杜仪娘撇嘴。

渁朝儿不话，也不笑。

卫同喉咙一滚，没过关？

忽然，渁朝儿回身看渁竞：“娘亲水性可好，用不着人帮忙。”

啊？

渁朝儿又指着另一边：“我有大黄，也用不着人帮忙。”

啊？

卫同看去，眼睛一闪，差点儿闪瞎。那么粗那么长，传中的大黄，终于见着了。摆摆手。

大黄听到召唤，懒懒抬起头，吐吐信子，便是打招呼了。

“倒是卫叔叔你，会凫水吗？”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卫同看眼渁竞，笑了起来，笑过了时光：“叔叔会，还是你娘教的。”

渁竞无师自通，在他家浅水道里扒拉扒拉几下就会了，然后，按着卫同的脑袋使劲按，然后，卫同学会了凫水，憋气尤其出色。

往事都是泪啊。

渁朝儿最后看向杜仪娘，很不解：“我们自己都能上岸呢。”

杜仪娘无奈好笑：“是是是，你们都厉害。阿姆真是白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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