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诚愧疚一笑:“妹妹都是为了这个家,我不能让她失望。”
许久之前,他金诚的妹妹就已只渁竞天一人。
良久的沉默,似乎在逼金大人表态。
“我,我必不会成为新帝威胁竞天的把柄。”
到现在,他还是不能彻底狠下心。
老太君也不逼他,却是嘱咐金诚:“把家里用不着的人散了吧。”
金大人苦笑,老太君生他气了。
金诚郑重点头。
“看也看过了,做个悲伤的模样回去吧。”老太君端茶送客。
她那芝麻肉饼才吃一半还热乎着呢。
父子俩出来,一路沉默不语。
及到家,有人慌张来报:“锦州郑家联合几路兵马,反了。”
父子俩吃了一惊。
锦州郑家,以武起家,流传数百年,祖上封过候拜过将,文官武官无数,几十年前,据说没有出息的子孙,阖族退出京城权贵圈隐居老家,如今看来,不是家族落寞,而是野心甚大啊。
金大人叹:“太祖曾言,卫家在,国朝不倒。郑家必是收到卫国公遇难消息,无所顾忌了。新帝他——自掘坟墓啊。”
金诚却平静道:“新帝会调谁去平叛?”
边关大军一处都无法调动,地方军早腐朽不堪,更甚者有二主心思,除了淦州水兵营,新帝无别的选择。哦,还有他从济州带来的人马,但他敢把守卫京城的死忠调走?舍得吗?
金大人的心沉重不堪。
“爹,我们不欠她的。”金诚异常冷静道:“假如这次她敢再不着调,我要行使未来家主的权利,驱她除族。”
金诚说完就出了书房,毫不犹豫。
儿子长大了,自己却老了,金大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有欣慰,有哀伤,只希望儿子不要说中吧。
嘭——
康顺帝再次扫落一套茶具。
空气似的太监总管一挥手,小太监战战兢兢奉上另一套精美茶具,摆在原来的位置,迅而无声息的退回原处。小太监身后的桌子上还摆着七八套一般贵重的茶器,且康顺帝的脚前已是一片碎瓷的汪洋,也不知已摔了多少套。
“为什么?为什么?自从朕登基以来,兢兢业业励精图治,不忘祖训,以国朝繁荣为己任。为什么那些贼人还要反朕?为什么?你说!”
太监总管暗暗叫苦,脑汁都要熬成干,极力为新帝搜寻理由。
“陛下登基时日尚短,陛下的恩泽尚未遍及四海,难免有无知蠢民不知陛下的英明。一定,一定是前头的哀帝留下的祸根,对,一定是如此,锦州,可不就是哀帝在位时没有做好抚民嘛,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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