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逼哄哄的臭脸了,再说阎王爷等着这厮回去成就他的开黑大业呢,万一我这给他老人家耽搁了,那我还不得死煤渣。
八爷这回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钻进他那雕像里没了影。
得,哥这啥也没问着还白搭了我俩亮晶晶的大菊花,要给黄符那小子够他买四咸菜包子的了。
我出了城隍庙没多久就接着了媛媛的电话,我凭借着我那富有震撼力的鬼叫铃声,哥一路无阻的走到了经贸大厦。
媛媛原本说咱俩坐个公交折腾个半个钟头就能到文院,但哥坚持要打出租,这大周末的公交他上头那人就跟奈何桥上那赶投胎的似的,特别适合想要减肥的美女们,你往那公交上一站,从起点站到终点,保管能把你那横向面积给他压小咯!
再说了,哥这第一次和媛媛一起出去,虽然他丫的是去看个死人,但活人的事儿他那丫的肯定比死人的事儿来的重要,咱得给媛媛留下美好印象,显示出点哥作为待定社会十佳青年的绅士风度来。
咱坐着个的士就到了文院,这回儿他花了不止十三,花了哥整整三八,但哥那丫的不心疼,作为绝世好男人典范,为了美女割点儿肉,值!
那文院在我们市里算得上百年老校,大门竖着个木牌坊一看就特有历史感,上头俩金色大字那叫一个飘逸,一看写这的就是个文化人。
我一瞅:二青文院!
我去,亏你还文院培养文艺青年呢,你咋叫这么个名儿呢,你这是打算公告世人你里头都是一群二里二气的愣头青呢,还是想重点强调你那培养出的都是那二啥青年?
“那个牌子年数长掉漆了,应该是三清文院。”
媛媛看我瞪了个眼就上来和我解释。
嗨,我说你这掉漆掉的,你这也太有损自个儿名号了,你为了你那啥历史沧桑感,你把你里头的学生全给他整成了社会大好特二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