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费力气了,我一牌子直接抽了上去,我就大喝一声:“你是见过,在地府,你小子是白无常!”
七爷一下愣住了,一阵阴风席地而起,寒风呼啸,剑刃般割碎四周的一切,残影呼啸着划过,狂乱的卷席,盘旋,眼睁睁的看着一切撕扯成尘埃,耳畔还残留着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一切都不在了,眼前却换成了另一番景象,断桥残垣,积雪泛出污浊不堪的灰黑色,干涸的河滩旁枯树洒下狰狞凄厉的阴影,桥下有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吊着一个人!
一身白袍在寒风中烈烈而飞,窒息在早已僵硬的脸上留下痛苦的痕迹,脸色呈现出一片青白的凄惨摸样。
我整个人傻在那里,险些就要因为惊恐而跌倒……那个人……是七爷!
突然,就见到一道黑影在桥洞边缘转瞬即逝,依稀能看出个人的轮廓,难道是那个人害了七爷?我连忙追上去,却只看到一道黑光,一下便凭空消失在了眼前。
我正打算再到处找找,一道白气慢慢从桥头吊着的七爷身上钻了出来,白气慢慢凝聚竟成了个人,白高帽,白袍子,那兄弟打个哈欠一脸刚睡醒的样儿。
我去,我又说错了,那丫不是人,是鬼,是白萝卜!
他一回头就看见了我,他一笑:“哎,兄弟你怎么在这呢?”
四周顿时摇晃起来,一时天崩地裂,阴惨灰蒙的天空划出一道闪电般闪亮的裂口,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冰冷的感觉顺着身体蔓延,似乎浸泡在寒水中,突然迸裂开水花——
我一个踉跄,“碰”的就和啥东西撞上了,我就听到一声大叫,尖声尖气跟那公公似的:“兄弟你撞我干嘛!”
我猛一睁眼,就见白萝卜站在那铜镜前看着我,四周是开满的血红的彼岸花。我抬起牌子直接就给他呼了上去,他“嗷”一声跑开了:“你干什么?!”
我大笑一声:“好小子你可算穿越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