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蹑手蹑脚的探出个脑袋往外瞅,远远见到一群人,排成一队,直直的在那蹦跶,连腿都不打个弯弯。我说他们是人,是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他们有影子,我见了那么多次鬼,从来没见过鬼有影子来着。
你说这群小子干嘛的哪?难不成是来钻洞的?他们倒好,知道咱一小破村儿好多人家没电使,这一蹦一跳的,都省了电钻!
我那小心肝跟着他们一蹦一蹦都蹦到了嗓子眼,我离得太远看不清他们的样子,照着影子隐约看得出他们穿的是袍子,他们排着队往坟头后头那古庙跳,我突然心头一寒,我一下缩回了墓碑后头,我看看范剑郝剑,我压低了声问他俩:“这群小子不会是僵尸吧?”
范剑摇摇头:“不知道。高富帅SaMa,我俩是鬼,僵尸跟我们不是一个品种的,地府不生产僵尸的。”
还不生产僵尸呢,要是僵尸去了地府,那估计就是被生产了,小心被人家孟婆抓去做僵尸罐头,保质期大大超越牛肉罐头!
我越想心里头越发冷,鬼我见得次数多了,倒也习惯了,大不了撞个墙啥的,这回好了,阿飘不见了,倒是来了马褂叔!
我抵着墓碑大气都不敢出,“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远,突然停了下来。我奇怪的探出脑袋,就见那一群马褂叔直直站在老庙前,瞪了个眼睛跟望着五星红旗行注目礼似的,他们傻不溜秋站了十来分钟,一个接一个进了老庙。
我看着叹口气,我说这群马褂叔也够苦的,一大群人才住那么个破庙,感情还顶不上哥那二百五宿舍呢。
我见他们全进了老庙半晌没出来,我琢磨人家肯定洗洗睡了,我这赶紧拉起媛媛他们,我溜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