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纯粹只是生理需求而已。
可她只有十六岁,对他而已实在太娇小了,更何况她绝不是他所能碰的女人;所以即使自己渴望得发疼,他也必须快速抽身。
“在明天八点钟之前,我希望你能离开这里,你放心,既然我选中了你,我就会对你的未来负责,除了不能给你婚姻,你要的东西我都会尽可能满足你。”坚决地转过身,冷酷地丢下一句,杜凛风便快步离开。
在转角的那一刻,他暗自发誓着,这是最后一次他去浇冷水,从今以后,他绝不会再为任何人压抑自己。
当室内再次恢复一片冷清,楼嘉欣依然仰卧着,双眼失去焦距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浮肿的红唇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