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自己的面前停了下来,然后君承桓横了身子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淡淡地说:“上车。”
应彩疲惫不堪的站起身来,拍上副驾驶的门,走到后排车座拉开门坐了进去。心里想着,坐后面空间还大一些呢,谁稀罕坐你身边。
君承桓没理会应彩坐哪里的问题,而是冰冷淡漠地对她说:“我母亲要见你。”
“那好,现在就去见吧。”应彩干脆利落地回答,该来的逃不掉。
君承桓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似乎和那各方向盘有仇似得,紧紧地握住,骨节泛白,筋脉凸出,终于他再次开口:“你可以和我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解释的。”应彩想着她才不要解释什么,他昨天和欢欢在一起那么热乎也不见他和她解释啊,凭什么把她晾在外面一整夜现在才来要解释?见君承桓迟迟不开车,应彩忍不住说他:“开车啊,愣着做什么,不是你母亲要见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