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应彩只感觉脑袋轰地一声炸开,刚才君承桓进来的时候,自己只想着向他求救,难道说那个当口齐成悦手里的针扎进去了?
针口,血珠,应彩记得高中生物课上老师讲过的艾滋病病毒的传播渠道是血液,血液……
“不会的,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应彩手忙脚乱的拿手擦着胳膊上针口沁出来的血珠,她有些接受不了现实,艾滋病,难道说自己就这样染上了艾滋病?
君承桓握住应彩的胳膊问:“什么不可能,你怎么了,刚才到底放生了什么?”
“你不要碰我!”应彩用力挥开君承桓的手,“你不要碰我,我……我……”我染上了艾滋病,这要的现实要如何说出口?如何有勇气说出口?
君承桓眉头微微拧起,视线扫视了一遍这个房间,最后视线落在了地面上滚到一边的注射器上,然后又看向墙角边吓得蜷成一团的小护士的身上,几步走了过去,冰冷阴森的声音问:“刚才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护士吓得抱着脑袋说:“和我没关系,真的和我没关系,都是她,是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艾滋病毒让我来打针……都是她啊,和我没关系啊!”护士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指着倒在地上已经没动静的齐成悦。
现在,君承桓已经大致明白了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六夜!”
六夜很快地就走了进来:“桓少,有何吩咐?”
君承桓指了指那个吓成一团的小护士:“把她带走。”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注射器:“还有这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扫了齐成悦的尸体一眼:“把这里收拾干净。”
“好哩,桓少你放心。”六夜嘻笑着接受了任务。可君承桓这边却笑不出来,他阴沉的视线扫了六夜一眼后,六夜顿时噤声,安静地看着桓少重新走到应彩的身边,将她揽到怀里,安慰说:“没事了,都过去了,都怪我。”
应彩想要推开这个怀抱,可是他的手臂格外的有力,她推不开他,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惊恐的哭泣:“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害怕……”害怕就这么染上艾滋病,孤独而死。
君承桓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哄小孩一样的开口:“不害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如此模样的桓少,六夜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喜欢女人靠近的冰冰凉凉沉闷无比的石头人也会哄人?还是哄女人?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让人叹为观止啊!
君承桓安抚完应彩后搂着她走出房间,留下目瞪口呆的六夜在房间里收拾现场。
离开了这个市郊的酒店后,君承桓直接带着应彩去了医院。
应彩坐在车上心里一片冰凉,从前好健健康康的时候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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