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换成了灿国的人,他们都欺负我”。
一个七岁的孩子死了娘亲背井离乡,一个人生活在陌生的皇宫中又被人欺负,阳歌之的泪,引起了云苍澜的同情。
“火无凌总是这样欺负你?”
阳歌之摇摇头,“今天是第一次,我不小心挡了他的路”。
云苍澜上前一步为阳歌之整整衣衫,“既然到了灿国,就要有质子的觉悟,在这里除了你自己,谁都帮不了你,要想不被欺负,就让自己变得强大,懂吗?”
阳歌之一双潋滟眸子盯着云苍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是镇国将军府的小王爷,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个信得过的人去将军府找我,但是,我不可能帮你一辈子,如果你还想回你的国家,你就得靠你自己,力量也行,头脑也行,宫中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得地方,你也生活了七年,该明白的”。
阳歌之静静得听着,心里记住了云苍澜得每一句话,双眼怔怔得看着云苍澜,才发现她似乎比自己还小。
云苍澜为他拍去身上得尘土,一只破了得衣袖却怎么也接不上了,蓦然,一支羽翎让云苍澜瞪大了双眼,那是一支盛开的无比娇艳的血红色羽翎,长在阳歌之左手手臂上,妖艳而美丽。
果然是真的,阳歌之是七支羽翎之一。
只是,他的羽翎开了,散开的翎毛柔顺而妖娆,栩栩如生彷若迎风冲天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