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兄,又怎么能认出那个“张克”就是一直幻化的师兄呢。
“师兄,你真的不管夕儿了吗?”凄凉,又变成了楚楚可怜,“也是,情劫本就是我自己的劫数,何必拖累师兄呢,师兄还是回灵山吧,夕儿会尽力度过情劫的,即使度不过,也是夕儿罪有应得,谁让我不知好歹的爱上自己的师傅呢”,沉夕越说越难过,似乎已有隐隐的啜泣声。
只是,背对她的玄公子,没有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芒。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溢出,那黑色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漠然的面庞上竟是一片宠溺和无奈。
“对你,我永远也狠不下心”
沉夕笑了。
那个如谪仙般淡然,如寒冰般冷漠,如风雪般飘逸的男子,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