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他的嘴角含着微笑。
我伸手触上这张已经物是人非苍白的面孔,轻抚着我给他造成的伤痛。我知道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依然是我内心深处永远温暖我的阳光。
唇,深深地落在我的唇上。
唇齿间的缠绵,带着一种痛到骨髓的苦,那些往事成伤刻在心里已经形成狰狞的痂。叫我如何忘却?
他的步子很沉,背着还在低低哭泣的我一步一步的走向漫长的前方,他今天的话很多,他说了好多好多。
你知道我为何没有向勒和要马车吗?你说过,你想和最爱的人一起用脚步走遍天涯海角,可你实在是不争气,可怜我得一直背着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大肚婆现在真的重的要命?
未来,我说你能不能轻点搂我?我快被你搂的喘不动气了。
唉!我的脸皮也快被你给摸破了。
我和你说,今后不许再让我陪着你穿紫色了,你不觉得一个大男人穿紫色实在太妖孽了吗?况且那个奈也穿着紫的……以前就是太纵容你了,把你惯的都不成样子了,现在我想通了,不能什么都依着你。
行了,你就别再哭了,我的衣服都被你哭湿了,你又不会给我洗衣服。自小都是我伺候你,你呀!真应该学习学习怎么给做人家做妻子,唉!算了,我往后一点一点的教你好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讲完后你就不许再哭了,要给大爷乐一个……
我一直在猜你肚子里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这小东西居然到现在还没成型,就是一个大肉球,还真是个小怪物。
这句话听的我终于哽咽着出口了:“谁说他是小怪物的,他好不好不是耶稣就是哪吒。不许你亵渎神灵。”
他一乐:“还好学没白学,不然我还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哈哈。”
我继续搂着他,许多疑问我现在还不想问他,许多话我也不想多说,我现在只想搂着他,永远不撒手的搂着他。
这一刻,有一种哀伤隐匿在空气里。温情回荡在魔幻世界中的天地之间。那些密密地封在心里的伤,像是完成一场又一场绝妙的脱变。
安静地靠在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也永不离弃的脊背上,回忆这个字眼太庞杂,唯一能做的除了回溯描述,就是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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