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命定的帝尊!如果你继续执意要同她在一起,她就会死!”在世界就要走出来的脚步突然就这样一顿。
缓缓地,就这样缓缓地转向摔在地上的青瑶。
而我也在看不见世界的表情,只因他现在是完全背对着我的。
久久:“谁说的!”世界语声平淡的问。
青瑶颤抖的站起身,嘴唇都几乎都要咬破了。
“谁说的。”世界又是一问。
“遥伽母神……”青瑶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她曾经同郸君帝尊谈及过,你是命定的帝尊,迟早要履行你的义务成为这万世生灵的主宰,情爱之于你只是你命定的劫难,你一世历劫不成,下一世也将继续历劫,直至你终成为帝尊的那一天为止!”
世界闻言,忽地呵呵一笑:“那又怎样!不过是永生不得安稳,我同未来都不在乎!”
青瑶嘲笑,目光随即冷厉:“好一个不在乎,可你知不知道遥伽母神下一句话是如何说的!”
世界再一笑:“我管那老妪婆说的什么!我从来当她说话就是在放屁!”
青瑶静静地凝视着世界,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惨淡的笑容,声音突然也带了丝寂灭:“命道既然注定你是帝尊,你便迟早登上那一席位,如则不然,天道终会不再耐烦收回你的历劫!接下来便会散了你命劫那人身边有关于她所有人的记忆!包括你!然后在将你那命劫之人完完全全从这个世间抹杀掉!”
“砰!”地一声,世界一掌将那个石桌拍碎,将这个黑暗静谧的地方渲染了一种沉俱的回响。
我听的更是身心一颤,不知是为青瑶的话,还是在为我终于找到那个石桌摆放在那里的作用,而震动!
“够了!你滚吧!”世界满语不耐,挥了挥木乃伊的爪子,只是他挥动时爪子间微微的颤动还是出卖了他此间忐忑不安的心神。
我亦是觉得听不下去了,忙趁勒和同小娃娃还在偷听时,就前肢狒狒地从这里奔逃了出去!
整整九万四千载,每天从日出到日落一直重复机械地去练功,不惜出卖别人以换取他人的灵力,一遍又一遍忍受进阶时那锥心刺骨的痛苦又怎样?看似地位步步高升,终要伸手够向那月又怎样?
我怔怔地快速用前肢奔跑着,怔怔地望着前方模糊摇拽的场景,在心底一幕幕的回忆着。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在下这一个多月一直跟医院里打吊针。。实在木有精力码字。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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