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接近死亡的颜色让我的体能与精神都发挥到了极限。
我终于明白了那些革命烈士在临死前到底想的是什么了。
他们不是不想去屈服,而是生与死对他们来说亦没有任何区别了。
既然是要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让世人去记住他们。
可谁又知,这代价,不是每个人都愿尝试的。
我不是烈士。
我只是一个想过平凡生活的普通人。
可我又怎知,我的经历亦不是平凡。
他的手里紧紧握住一把刀,带着老茧的手,刀光亮的让人发疼。
我记不清他在我身上什么位置用那个刀划过多少下,他用刀的姿势很怪异,也很奇特,他仿佛是一个雕刻家,雕刻着他所喜欢的字符。
人家说艺术家都是神经病,我有点嘲笑自己真乃三生有幸了。
他好像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有理由让他停止不下他的疯狂,甚至连想都不愿意去想这种疯狂是怎样可以让人痛不欲生。
他的眼中散着报复的光,他的报复象征着死亡。
良久,我昏迷于黑暗之间。
……
一间清幽的居室,
一个人。
桌上堆满了浊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