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啦。”谜儿撒娇道。
“唉,囡囡呀,姥爷老了,最近老梦见你姥姥,她说就在这个家里守着与我团聚呢,我可不能离开你姥姥。”刘老先生咕哝道。
“谜儿,去看看你二姥爷,我陪姥爷说说话儿。”刘氏道。
“喔,好。”谜儿答应一声,转身蹦跳着出门了。
“爹,女儿想问问您,有没有合适的先生?”刘氏把自家那边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
刘老先生捋须沉吟了一会,道:“我原先教过的一个学生,名叫刘闻,他是咱大名乡的举人,只是京城赶考时出了意外,当时跛了腿,从此在京城给达官贵人家的孩子做西席。如今年纪大了,想念家乡,便回到咱们镇上居住,前日还来拜访过我。”
“那可要劳烦爹爹给女儿写一封荐信,我回家与大哥、二哥商量下,若行,就去请他了。”刘氏道。
“成。谜儿甚是聪慧,不定能成气候。虽是女娃儿,但好歹他爹是个官家,咱也得好好调教,没得日后闹了笑话。”
“省得,您老人家安心吧。”刘氏道。
未时,刘氏与谜儿家去。
抵家时,大毛告诉谜儿一个好消息,道是米焕之的纸鸢铺在庆保城里大卖,如今急下订单,再要20000只。
“这是他托人交的订金与订单。”大毛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一张千两的银票。
“货期交付在什么时候?”谜儿道。
“赶在清明节前5天。”
“如此便只有10日的时间,咱们得加快进度,把庄子里的闲散人都请了吧。工钱就照原来的价格好了!”谜儿道。
“这倒好极,我可放下心了。”大毛忽尔开心地拍了拍手,如同放下心头大石般笑道。
“怎么?”谜儿不解地问道。
“十妹妹不知啊,自上次纸鸢后,庄子里的老老少少都来找我做工,有些还送点自家的蔬果,大家邻里乡亲的,很是难却。”大毛道。
“二哥哥,你真是老实人呀!日后遇到这种事,我教你一招,谁人也不推,只让他抓阄得了。”谜儿咯咯地笑道。
“说得极是!还是十妹妹有法子。”大毛扰扰头,憨厚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