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姐姐也当她如珍宝,在咱家心里头她可比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还要来得金贵些。”
“她的脚头还不由您不信,自她出世后家里头顺风顺水的,好事儿不断,这不,卖纸鸢可是她的主意儿,才引得咱认识米老爷这样的贵人儿,如今家里头的开销活络了。”李氏接着道。
“这谜儿呀,我家老爷回家常念叨她,真是个清透的小人儿。不知谁家有福,与谜儿结了亲?”袁氏试探道。
“哈哈,现下谜儿还小呢,哪就舍得配人了。”刘氏不由笑起来。
“若是有那知根知底的,配了也无妨啊。大妹子觉着我家智儿如何?”袁氏道。
“智儿聪明伶俐,小模样儿甚是俊俏,是个出挑的人儿。”刘氏一听,坏了,敢情一家子提亲来了,这可怎生是好?遂回道。
“承夫人吉言,咱们结成亲家如何?”米焕之插言道。
“这,……,好却是好,可我做不了主啊,一则谜儿她爹在外未归,一则我与他爹原想这是她自己的幸福,等她大些,让她自己拿主意。”刘氏斟酌着道。
“不打紧,日后咱几家多走动走动,谜儿与智儿从小感情笃定,大了自然在一块儿了,六爷定不会阻了他们。”袁氏笑道。
米家在蒋家住了几日,智儿果然很喜欢谜儿,每日里缠前粘后的,一会儿掐她嫩嘟嘟的小脸,忽而又吧唧亲一口,一会儿又扯她的羊角小辫儿。谜儿防不胜防,气个半死,大人们一见他们俩忍不住发笑。
好不容易将米家的纸鸢订单赶制出来,送走米长智这个麻烦包袱。谜儿手头已有9820两7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