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自家晚辈便是,万不可拘泥于礼才好!”少女缓过神来忙道。
“哼!夫人,你这女儿性子确是野了些,可得好好调教才是。”少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高傲而冷清地道。
“喂,你……”谜儿的肺都快气炸了。
“啪”,刘氏忽然给了谜儿老大一个耳刮子。
“娘!”谜儿哑然望着刘氏,刘氏向来将她看得眼珠子似的,何曾舍得动过她一根指头?
“谜儿,你给我听好了,方公子兄妹是远道而来的贵客,万万不可怠慢,得好生招待着。”刘氏疾言厉色地道。
她又转向方公子恭敬地道:“方公子教训得是!”
谜儿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傻子都明白这对男女的来头不小。她在古代的6个年头里,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了古代等级制度的凉薄。
少年携着少女昂首阔步而去,似乎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谜儿,疼吗?”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刘氏心痛又怜惜地抚着女儿肿胀的面颊道。
“我没事!娘,我跟哥哥们抓了好多的黄鳝,今晚我们做魔芋鳝片好不好?”谜儿拉开刘氏的手,蹲下身子将四处乱爬的黄鳝一条条拣进鱼篓里。
将黄鳝倒进厨房的水缸里,刘氏拉着谜儿进厢房上药,顺便换上干净的衣服。
“娘,那人——,是什么来头?”谜儿轻声问道。
“别问那么多,以后见了他们避开就是了。”刘氏道。
“喔,知道了,娘。”谜儿知道,刘氏的口风很紧,她不想说的事情,问也问不出来的。
用晚膳的时候,少女见到谜儿,眼睛晶亮,笑语;“哟,居然是如此绝色的小美人儿,方才真没看出来啊。”
方澈瞥了她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
可能刘氏召集家人交代过什么,而方澈浑身又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晚膳的气氛非常沉闷,虽然做了大家爱吃的魔芋鳝片,不过众人吃得有限,倒是少年主仆食指大动。
谜儿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来闹大毛哥哥的洞房了,原来都被这个冰人吓跑了。
唉,可怜的大毛哥哥,好好的婚礼都被这个该死的倒霉鬼搅浑了。转而又想到自己无端因他挨了打,不由地对着前面的冰人射出几把眼刀,但是少年冷眉一挑,瞪向她时,她又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
谜儿心里好生纳闷,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什么场面什么人物没见过,却为何独独怕这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