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
“村里进贼了,你开开门,查查你的房间可有异样?”蒋三道。
谜儿道:“我的房间除了一床一几一目了然的,待我亮个火折子看一下啊。”
火折子亮起,地上坐着一个少年,十一二岁的样子,长长的睫毛投射到心型脸上,形成一种淡淡的弧影,眼如点漆,脸色略呈苍白之态,非常俊秀,他白色的袍子上斑斑点点,沾满了污渍,犹显狼狈。
少年黑黝黝的眼珠子朝她望来,没有乞求与可怜,但他那温润如玉的神态却更能打动人,不知为什么,谜儿就是想帮他。
“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好困啊,三伯,我先睡了啊。”
“嗯,不可大意,先把窗户关牢了再睡。”
“知道了,谢谢三伯。”谜儿将窗户关了严实,刚想说话。
美少年先开了口:“我不是小偷,被仇家追杀逃至此地。我的仇家十分凶残歹毒,今晚我在此的事情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不然你们全家都会有危险。”
“你是何人?”谜儿边问,边将帳帘揭开。
“我是安东国的人,小妹妹知道得越少越好。多谢你出手搭救,大恩大德在下铭记在心,未免连累了你,我现下就走。”这位美得出奇的小女孩临危不乱,处事有条不紊的,与她显现的年龄实在不符。他实在不想连累无辜,所以才躲在人家的牛栏里,谁知被人当做了偷牛贼。他强自撑着站了起来,想乘夜离开,却砰地一声又栽倒在地。
“你,你……怎么啦?”美少年似已昏了过去。
谜儿点亮灯盏,微一察看,才知他衣服上的斑斑点点不是污渍,而是血迹。靠心脏的胸口有一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似是灌脓后又有裂伤,伤口加大了。怪不得,总是闻到一股腥臭味。
谜儿抿唇问自己,怎么办?半晌,咬牙去了厨房,找出一把小篾刀来,放到火上烤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将少年伤口上的腐肉刮下,那少年皱紧眉头,疼得一身冷汗,除了闷哼几声,竟一声不吭。
等得谜儿取出家里的金创药一股脑儿全淹在伤口上,寻了块干净的布将伤口包扎好,他早已昏睡过去,谜儿心下好生佩服。自知搬不动他,幸儿夏天不会着凉,随手将床上的被子扯下来给他盖了,她则守在他身侧,且待到天亮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