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前段时间您遭人刺杀,我怕那坏人再来府中,就请小王爷暗中保护我们。”谜儿插言,一面向东方澈示意配合。
“谜儿小姐,你的眼睛可是抽风了?赶快请大夫瞧瞧?”东方澈神色自若地道。
谜儿顿时膛目结舌。
“谜儿,你不舒服?”蒋六转头看她,关心地问道。
“没有,爹爹,可能眼睛沾了东西,揉一下就好了。”谜儿揉着眼睛道,唉,这东方澈真是够了。
“小王爷,您几时与谜儿如此相熟了?”蒋六越加迷惑。
“爹爹,其实我们一点都不熟,五年前小王爷捉拿逃犯,在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彼此认识而已。”谜儿连忙撇清。
“五年前,小王爷到过我们家?”蒋六大大吃了一惊。
“咦,他不是说您介绍来的吗?”谜儿也吃惊地道,该死的东方澈,名字是假的,借口也是假的,还好意思面不改色地坐在这里。
“将军,你该知道我的身份是皇上直接密令的,诸多不便请见谅。”东方澈简洁地道。
“咳,我们还是切入正题吧!”蒋六道。
“前段日子,京城的大臣接连被害,包括将军在内共有6人,将军是唯一的幸存者。而此人正巧就是我五年前缉拿的奸细。那么,我命人在将军府布下暗哨,将军就不难理解了。”
蒋六颔首认同。
“由此,贵府的任何疑点人物出现,自是在我的掌控中了。”东方澈继续道。
“原来如此,真多亏了小王爷。只是家丑让您见笑了。”蒋六恍然大悟,作揖道。
“无须客套!下面由你来说吧。”东方澈对谜儿道。
谜儿点点头道:“这桩事情还有几个疑点,其一:刚才小喜说的鸿运酒楼的食材,红花是给鸽子直接喂食的,连恬说,鸽子对红花需要5天以上的时间的吸收,它的肉才能对孕妇起作用,而我们的晚宴则是爹爹临时起意下的决定,小萍却说当天给鸽子喂食,时间上有很大的漏洞。其二:鸿运酒楼掌柜的与蒋清明素不相识,那个藏在暗处卖给蒋清明食材的男人是谁?所以,我们认为此事还有内幕。留下这些人,是想引蛇出洞。”
“不错,真正的幕后主使也许另有其人,这才是我们留下她们的目的。”东方澈赞许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