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阮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呀。
“那,那,那……,还是我来说吧。”谜儿学他的口气,偏装得楚楚可怜,若不是阮解本人是受害者,连他都要信以为真了。
武家兄弟取了一根新折的火柴棒粗细的枯树枝,递给蒋六,蒋六不接,挥手让他们退下。
他们莫名其妙地地退到一旁,此时才看着场上的局势,一边是声势浩大的蒋府俱人,一边是孤苦伶仃的阮解一人。
阮解道:“呃,还是我来说吧。”
“请您好——好——说!”谜儿刻意咬重了“好好”二字,颇有弦外之音地道。
“你!”阮解气上加气,却又莫可奈何。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终于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谜儿这个煞星,既是小人又是女子。他可是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呀,18岁跟随父亲阮振辰驰骋沙场,浴血奋战,为康春国立下汗马功劳,人称第一勇士。
和平时期追随东方澈出生入死,面对死亡,眉不皱,眼不眨。而今,面对蒋府这帮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少妇孺,在他们种种鄙夷、愤怒的眼神下,他汗流浃背,羞愧欲死。
“我,我没对你们家小姐怎样,就是问,问了下今日家妹与狄将军女儿在书院里面发生的事情。哪知,你家……,”他很想说被这个臭丫头摆了一道,见谜儿给他警告的一瞥,遂转口道,“呃,是,是我——的口气冲了点,吓着谜儿小姐了。”
蒋府众人有些不信,俱拿眼瞅着谜儿,求证他的说法是否属实。谜儿此时早被扶着站起来了,她不胜娇弱地依偎在爹娘身旁,黑幽幽的眼珠子盯着阮解看了一阵,看得阮解心里直打鼓,这个死丫头,还要搞什么名堂?
终于,谜儿开口道:“大致情形是这样的!可……。”
这一转折,阮解归位的心脏又急速跳动起来,他用眼神凶凶地瞪着她,暗示她适可而止。
“可看阮少爷的表情,莫非对小女子还有不满?”谜儿轻轻地问道。
阮解连忙挤出一丝笑意,却眼冒怒火,表情僵硬,姿态实在可笑。
他十分夸张地道:“哈哈哈,怎会不满呢?绝对没有。哈哈哈……”。
众人愕然,这根本不算什么事情吧,害得他们以为……
不过,也许小姐迫于他的淫威,不敢说出来也未可知,众人心里如是想道。
隔日,市井小巷里又有了一则传说,据说这阮大将军的公子,不光有断袖之癖还有娈童之癖,他曾经想猥亵一名女童未遂……
可怜的阮解,他听在耳里,仰天长啸:“苍天哪!既生解,何生谜?”
据说阮解闷在府中一个月不敢出门。
只是据说,因为他从蒋府回来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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