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来到窗前,谜儿用指尖拨着梨花木上窗棂缠枝,牡丹花瓣细密繁枝的纹样,轻轻地发出吧嗒地磕绊声响,一声又一声,冷风一刀一刀地刮着面颊,麻木的冰冷刺痛,一枝白梅敲在窗前,摇曳凉薄。
窗下的水仙花初开,亭亭玉立,金盏银台,苍白中一点焦黄,风雪肆虐下摇摇欲坠,几欲刺痛人的眼睛。精致的贝齿在嫣红的唇上轻咬了下,谜儿静静地吸了口气,拢紧手指,幽幽一叹道:“要联姻的是我,然而却没人征求过我的意见。”
“所以赶在下旨前,我先见见你,日后见面恐怕没那么方便了。”安承天道,没想到父皇竟有联姻的打算,直到御史突然跟康国皇上提及,实在大出意料,这样也好,若是再等三年,保不准出什么乱子。
即使是唯一的朋友如安承天,“他还是不懂我呢?”谜儿心道。
“怎么这样难?”她轻轻地道。她的终身竟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法做主了,天家的权力,当真半分由不得人,心里凄楚,珠泪滚滚而下。
“什么?”殿堂空阔,谜儿的声音飘渺而空旷,远远听来不太真实,嗡嗡地如在幻境,安承天并未听明。
“要在府里过平常日子怎地这样难?”谜儿道。
“谜儿,相信我,我会好好待你的。”安承天慎重地道。
若不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拼力一争了,还好,至少还有三年时光。谜儿缓缓地吁了口气。
悄悄地拭去眼泪,她转首对东方澈微笑道:“现下好了,幸而不是小王爷。”
东方澈侧首沉思良久,直到听见谜儿的声音方才抬头,抿着冷毅的棱唇,面带不豫之色,却是久久未发一言。
阮解喃喃道:“怎会这样?”
谜儿轻盈走来,倏地跪在安承天面前,垂首道:“安太子殿下,求您为民女做主。”
安承天大惊失色,欲伸手扶她,连声道:“甚么事情?好好说就行了,好端端地跪甚么?显得你我生分了。”
谜儿避开他的手,依旧倔强地垂首道:“请安太子殿下务必答应民女,否则民女长跪不起。”
安承天心慌意乱,颤抖着嗓子道:“谜儿,你可是怪我?”
“民女谁都不怪,这是民女的命。”谜儿的心里绞痛,现在对唯一的朋友也要利用了。
安承天慨叹一声,柔缓道:“好吧,你说!甚么我都答应你,哪怕是……”哪怕是推却联姻之事。
谜儿苦苦一笑,迟了,若不答应,引起皇上猜忌,蒋家会有甚么好下场?更何况,还有太后与东方澈在旁。
“民女不舍与父母分离之痛,求安太子殿下成全。民女知道,两国联姻更是讲求阶层,若是太子妃,该当一国公主才是。若是这样,明日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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