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影射姨母么?”
东方澈似笑非笑地道:“皇后娘娘说笑了。”他垂下眼睑道:“微臣想不透一件事,昔日蒋谜儿与大堂兄对簿大殿之上,堂兄为此受累至今。皇后娘娘真乃度量无边,无丝毫芥蒂,甘冒圣命之韪亲赴宫外的公主府探视蒋谜儿,难道皇后娘娘一点忌讳也无?还是不知何时之间,这蒋谜儿在皇后娘娘心目中的重要性更远胜过堂兄甚多了?微臣并不敢枉意冒犯娘娘。”
佟皇后手汗如浆,冷笑道:“如刘氏所说,本宫虽是皇后,也是人母,正因为玄儿之事,本宫感同身受,亦不愿刘氏如本宫这般伤心难过。本宫帮的是刘氏,当时并未思量这么多,母亲间惺惺相惜,图个宽慰罢了。”她望着刘氏微笑道:“刘夫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氏迟疑不答,谜儿宽袖中的手不经意地握着刘氏的手紧了两下。刘氏微惊愕,勉强笑道:“皇后娘娘说得极是,中秋之夜皇宫赴宴,臣妾思女心更切,娘娘慈悲,才带了臣妾前往公主府探视乐平公主。是臣妾不好,害娘娘受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