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伤心,生了几分恻隐之心。
皇上被她如此一哭闹,也是气闷,微抬颌道:“送她回蒋府罢。”
立刻进来几人强行送她出公主府。刘氏知道自己的立场于谜儿无益甚至拖累于她,可生生让她离开谜儿的身边,却如剜心一般地疼痛又忧心难舍,这哭声便带了几分真意的悲切,一路上挣扎着,闻者落泪。
谜儿心中已有决断,开弓没有回头箭。与娘亲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逢,让她受到这么大的刺激与伤害,倒不如从此不再相见地好。她头微微一扬,将眼泪逼进眼眶,事已至此,决不能让东方澈与阮解再受自己所累了。
偏生珍珠还不罢休,火上浇油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恭恭敬敬地呈交皇上,道:“这是乐平公主的侍女连恬转交给奴婢的,是公主的私件,听闻连恬说,是公主送给阮解将军的情书。公主与阮解将军一向藕断丝连,刚到公主府的第一天送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