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请皇上明察!”
康贞帝用力拍着雕云纹牡丹花的椅子扶手,怒道:“都是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联手设计陷害主子?反了天了!如此不忠,留你们何用?来呀,将她们带去暴室服刑!”
谜儿大惊,连忙跪下,急声道:“请皇上手下留情!”
康贞帝道:“乐平,还有何事?”
谜儿欠身一拜,道:“皇上,臣的婢女连恬并未参与其中。”不等康贞帝发问,她快速地道:“此信的确是臣派她去送的,但此事与阮将军无关。而臣急中生智的一个计谋,当时已被这奴婢所控,故而信中并无内容,只是去探探公主府是否真的被封锁。自入公主府以来,连恬同臣的另外两个侍女一直与臣居住一室,出行都是与另两位婢女同行,她分身乏术,又怎么能去设计与策划这些事情?况且,她于臣的母亲刘氏有过救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