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锦的房中。哪知珍珠那贱蹄子实在狡猾透顶,不知怎地,又将你偷偷送了回去。直到那时,奴婢方才知道上了她的大当了,可惜悔之晚矣。”
谜儿听得冷汗刷刷直流,牙齿格格作响,她被她气得甚是无力,伸出纤白的小指头指向她道:“连恬,你真真好糊涂啊!只差那么一点点,我们所有的人都得共赴黄泉了。小繁与小恬也会被牵连的,甚至于蒋府。若是真那样了,你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赎你所犯下的罪啊!”
连恬惊得面色苍白,又哭了起来,道:“小姐,奴婢本是算得万无一失,只是没料到……”,说着,捶地放声大哭起来。
谜儿大喝道:“该死的丫头!事情都做下了,哭顶个甚么用?”连恬怯怯地收了声,还是抽咽不止。
谜儿复又冷冷地道:“连恬,你是不是还会些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