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丽质,得天独厚,想来在蒋府中也很得了大人与夫人的照顾,才养得如此好的身子底子。如此下来的一切,自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修身更兼事半功倍之功效。”
谜儿含笑道:“不若姑姑教我法子吧,这样一来,到时离开姑姑,本宫自己也能做些简单的护肤,要是在安国与众家夫人说起,全了姑姑的名声,也是一件美事。”
这席话听得甚是窝心,女官便眉开眼笑地一力应允。
女官思量着缓缓道:“这样貌虽重要,却终究只不过是副皮囊罢了,再好的容颜总有逝去的一日,原是当不得太放在心上。‘仪容’二字,最要紧的还是修得一个‘仪’字方好。”
其实关于这一点,亦不过是她的嘴上随口说说,心里却是认定了乐平公主是个十分聪颖的人儿。色衰则爱弛,这种事儿在皇宫里面她见得还少么?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在嘴里满口的仁义道德,遇上了那千娇百媚的女子,谁管你是甚么出身,抱在怀里就不撒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