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坦然注视谜儿道:“公主请恕罪!奴婢只知道,要守护的人是公主,若是离开您,除非奴婢死。”
谜儿的视线牢牢地锁定了连恬,连恬在她灿亮的目光下不禁垂下螓首,不敢正视,避开她的粼粼眼波。
但很快便勇敢地昂头,坦然回视她道:“公主若非要奴婢走,奴婢只好撞死在此了。”
小繁与小锦闻言呆了,半晌才道:“小恬姐姐这话说得怪瘆人的,咱们小姐一向菩萨心肠,待我们三个如亲人一般。难不成还会逼你寻死不成?”
难堪的静默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弥漫如同梅雨季节里暗潮霉闷的气味,绵长的时间过去,连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渐渐透出一股坚决与悲壮。
守分安贫,何等清闲,而好事者,偏自寻烦恼。罢!罢!罢!
谜儿淡淡地一叹,道:“是啊,连恬你都以死相胁了,我还能不明白么。只是一点,你必须做到:跟着我,便向着我,若不然,你我这般便是枉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