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见了,立刻跑出来将大家喊了出来。
“怎么了?”睡眼惺忪的乌加特跑过来问道,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穆天便知道他晚上一定又没少喝那又苦又辣的麦酒。
“那个女人走了?”心思慎密的阿文看着贝拉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立刻追问道:“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贝拉摇了摇头道:“我们最珍贵的就是那大地之熊的血液了,还在这里,其他的东西也都没少。”
“受了那么重的伤,并且在生死间走了一趟的人都容易过度紧张,恐怕是担心打伤她的人再找来,从而拖累我们吧!”穆天出口打断了他们的争论,没有让他们在继续说下去。
“救了他一条命,竟然来写都不谢一声就走了,这个人也真够可以的。”阿武对那个叫影的女子离开有些想不通,可又不能说出来只得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好了!大家都不要想了,我们整理一下行礼,天亮了我们就回王城。”贝拉用手推了一下嘀嘀咕咕的阿武后,立刻返回屋子里面收拾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