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腥红,紧咬的牙再一次狠狠地咬向了他背上的那一抹暗红,死死地,狠狠地,直到血从她的唇边流下,都不放口
他依然蛮狠地律动着,依然忘我的渲泄着,她葱白的玉腿被他腾空架着,不断地随着他的律动而晃动着
“咬,狠狠地咬,咬得越深,证明你愈快活!哈哈哈”
他邪魅地笑着,如地狱修罗般穿透着人的灵魂
安心然猛然松了嘴,他说,快活!
一个禽兽的侵犯,除了无尽恶心,何来快活!
“禽兽!”她大声地怒斥着,双手拼命地抓着自己的乌黑的秀发,狠狠地抓着,被折断的指甲渗出殷红血迹,头发也随之散落,如此疯了一样的折磨自己,如此不堪的承欢,依然没能让他停止发泄,换而代之的是再一次的变本加厉,汹猛成灾
只到一声的闷哼从他的嘴里破口而出,气息轻吐,满足地从她的身上收拾好自己的行装。再看一眼,她已然把自己弄成了一个疯子一样,仪容全无,面色惨白如尸,他的眉头深锁,心里莫名一阵绞痛。
他如此待她,使得她如此伤害自己,这一切是他想要做的吗?
是,就是!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奴,他想什么时候要她便要她,想如何处置她便处置她,这是他的权利!
他脱了自己的包裹在虚弱无力地安心然身上,翻身把她扛在了自己的肩上,直冲冲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智和殿。
明智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她带走,他却无能为力,却只能傻傻地流着泪,跟在明皓的身后,不说话,默默地跟了很远的路
明皓冷冷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他脸上的表情,他就像一个被大人夺走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满腹委屈,却又不敢反抗。
明皓心里隐隐地充斥着胜利的感觉,从小到大他无论他表现的有多好,先皇却从来不看重于他,唯独看重于他。现在,他是一个傻子,先皇也不在了,他再也没有能力于他相争了。
“你等着吧,所有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收为已有,这辈子你都只能受我的施舍!”
他冷峻的脸上晕染无尽邪肆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