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死,便可以让所有的女人都安静下来,不是吗?
她无言,呆怔!
显然这不是她的本意,而人群之中却想起了尖锐的惊呼。
“大胆,竟敢对王爷如此居心叵测!”
“是呀,王爷不是普通人,我们众姐妹理应齐心协力照顾好王爷,不应该自相残杀害王爷分神!”
“所以她们四个本就该死!”
询声望去,秦碧莲的水眸里燃起了汹汹的火,恨不能把她也一起推入蛇窟。
她失望了,甚至有几分绝望了,不是她不想救她们,而是女人的炉火让她无法前行,也无力逃脱。
他微微抬了抬手,人群又恢复了平静,他的眼里冷光凛冽,似刀一般割在她的身上。
“如果不想把自己也牵扯进来,最好是什么也不要说!”
安心然只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块莫名其妙的东西一样,咽不下,又吐不出来。
“保持沉默,我做不到!兰儿还是要为她们求情,罪有轻重,犯有主从,想让我死的人是殷小蝶,而其它人只不过是从犯,如果王爷真的心疼兰儿,不要让兰儿恨自己!”她的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唇角轻颤,身体变得飘摇欲坠。
“王爷从来都是金口一开,说一不二,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亡国的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讨价还价!!”
郑嬷嬷冷厉地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和明王的身影。
“你就那么希望她们死吗?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女子而已,如果你有孩子,你难道不会觉得痛心秒惋惜吗?人生还有很多的大好年华等着她们,却要轻易断送!你真的忍心吗?”
她转头抬起倔强而又高傲的头,迎向她的冰冷的眸子。
“没有忍心与不忍心,奴才的命本就是主子的,只要主子一句话,老奴什么都愿意去做!”
寒冰而又锋利的眸子,阴厉的声音说得她无话可说。
奴才的命本就是主子的,这是个什么年代,什么朝制,她又能再说什么?
“王爷,莫芷兰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王命,甚至居心叵测,今天全府的丫头奴婢都在这里,莫非王爷还有纵容下去吗?如此下去,如何服众!”
她把矛头成功的指向了她,这也许才是她的真正用意。
她们四个死或不死都不重要,她最想要的还是她莫芷兰的命。
她缓缓转头看向明皓,目光清冷微寒,
“怎么,想把我也推进这蛇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