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低头轻声而无力地回答着，她不敢看他的眼，他的脸，连听到他的声音她都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辛苦你了！”

柔和带着感谢的话，她见到他以来第一次听到，她真的无力抵挡他的温柔魅力，刹然抬头，望向他的眼。

而他却把全部的眼神和心思都放在了床上躺着的女子身上，他是为了她才对她这般温柔的。

“不辛苦！”

她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地声音低低地说着，他进来了，甚至没有带白色的蒙布，他不怕被传染吗？

“王爷，你没带蒙布！”

“不怕，她所受的苦都是本王强加于她的，所以本王要与她同甘共苦。”

聂无双的心深深地震动了，他对这个女子如此的深情，真的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另一个他深爱的女人吗？为什么他的柔情要隐藏在暴戾与无情之下。

“可是，万一！”

聂无双又补了一句，可是她没说完便被明皓打断了。

“没有万一，她一定会醒来，因为本王的批准她不能死！”

明皓坐在了他的身边，抓起她的皓腕，双手紧握着放到自己的唇边。

他是要流泪吗？为了她掉眼泪吗？他对她究竟的爱还是恨？

聂无双心里有无数无数个疑问，也有着一种让自己掉泪的感动。

明皓的心底反反复复，不断翻腾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水池边，霸道残忍地侵犯，毫无顾忌她的感受；智和殿上，冷漠无情的侵犯折磨；她胸前的茶靡花，她恨绝的眼神，全部都似幽灵一样跳跃出来，在他的心尖上跳动着，浓浓的愧疚，深深的不安，狠狠地折磨着他，让他连呼吸都只觉得痛

“咳，咳，咳！”

一阵极猛烈地咳嗽打断了他的忏悔，安心然的身体抽搐了起来，呼吸十分困难，仿佛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上气接不了下气，她的手紧紧抓住明皓，指甲嵌起了他的肉里。

“你怎么了！”

他们两个紧张极了，聂无双大声在喊着大夫。

“奴儿，醒醒，不准死！”

明皓扶起她，轻轻拍着她的肩，可是她颤抖抽搐的身体却并没有停下来，呼吸也依然困难，脸色由白转青

“奴儿，奴儿，”

明皓不知所措，大掌之下聚集所有内力，轻轻地向她的背心贴去

“你不要死，不要死！”

他一面往她的体内输着真气，一面激动不已地说着。

“王爷，大夫说恐怕没救了”

聂无双无力地站在他的身后，低沉地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不可能！不会的！”

他咆哮着，手下内力不断汇集，又不断地往她的身体里输送着，额头豆大的汗珠如雨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