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由分说地冲进了人群里,高举着手报了名。
帐内他听到了她清脆了声间,心里一阵好奇!
“谁在外面叫得如此大声!”
“回公子,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哦,何以见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呢?”他清冷地问道,冥冥中他只觉得这个声音仿佛听过。
“公子,他的样子乳臭未干,怎么可能有什么经验和本事呢?”
帐外的小奴才轻声不屑地应答着,而他侧轻声冷笑。
安心然是谁呀,这些小病小灾的对她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她可是高材生耶,虽然还在实习,但是新的技术和比那些人多了几千的见识,岂有输的道理!
一不会儿的功夫,她面前的二十个人已经在她的妙手回春之下笑容绽开,大呼神医!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
“不用,不用,这是医生应该做的!”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甚理解,但是大致上也知道他的意思,所以随声附和着笑了!
聂无双更是惊奇得合不拢嘴,对眼前的这个女子完全不了解了。
而他又更是好奇,“你不是说他乳臭未干一定没什么本事的吗?”
他冷冷的声音带着丝丝讥笑,“公子恕罪,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
说话间,安心然已经到了他的帐外。
正要掀帐入内却被仆人拦住,同时也被聂无双拦住。
“等等,这位公子就在外把脉即可!”
“啊,你们家的主人是什么人,得什么病,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中医在乎望闻问切,你不记我看他,我又怎么能判断他得了什么病,要怎么治呀!”安心然不耐烦地说着,心里好奇心被瞬间点燃。
“莫公子,我们回去吧!你那点雕虫小技治治小人物倒没问题,这个人可是个大人物,咱看不了!”
聂无双死死地拉住安心然不让她上前,硬是拖着她离开。
“什么大人物,小人物,本姑-本公子只知道病人都是一样的,生命都是可贵的!”
安心然来了个义愤填膺地演讲,义正辞严!
“好,说得好!”
他的声音淡淡地虽然有些中气不足,但是也口齿清晰。
“让他进来!”
淡淡地笑在他的嘴角慢慢散开,他的声音让聂无双呆住了,这个声音好熟悉,又觉得清冷异常。
安心然信心满满地掀帘,脚未进帐却被一阵风给生生地带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