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大刺刺的坐在凳子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宇文公子,难道你没有事做吗?饭,你已经吃了,是不是可以走了呢?”扬起好看的眉毛,孟媛下起了逐客令。
“别啊,王妃姐姐,不听完你们说的那个事,我是不会走的。”宇文赋撇着嘴,拉着孟媛的衣袖,似是很委屈的样子。
孟媛嘴角一抽,这人的性格可真够古怪的,明明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果然,老天还是公平的。
“小姐,不如让宇文公子留下吧,兴许宇文公子能够帮上忙啊。”青竹在孟媛耳边小声说着。
是啊,宇文赋是毓静恒的八拜之交,应该算是军师级别的人物,如果有他的帮忙,也许艳娘弟弟的冤案就有希望了。
于是,孟媛也就不去理会宇文赋了。
“说来,牡笙真的很冤。他原本乡试中了举,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料一件惨案的发生,害得他一朝入了狱,便再无出来的可能。”苏艳边拭泪边说着:“牡笙与我们邻家的童养媳颜燕虹日久生情,早生情愫,无奈礼教的束缚,注定他们今生再无可能。于是便各自婚配,近来颜燕虹的丈夫对于他们颇有微词,本也只是几句口角之争,不料一夜之间,燕虹夫家均被毒死。知县怀疑是牡笙下的毒,便请他上了衙门,不料一去便不复返,还被定了谋夫夺妇之罪。牡笙和燕虹都被收了监,九月初就要问斩了,如今,也只剩下一月的时间,艳娘一路赶到京城,就是想为他们伸冤,他们是被知县冤枉的。”说到这里,苏艳已经泣不成声。
“牡笙一定是为了上书举发知县滥收钱粮敛赃贪墨,被知县怀恨在心,才会如此屈打成招,栽赃嫁祸。牡笙一直是个正直不阿的人,怎会做此丧心病狂之事呢?王妃,您一定要为牡笙讨回公道啊。”苏艳说着,便站起身来想孟媛下跪,额头磕在地上甚是响亮。
“艳娘,你这是在做什么,赶紧起来。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为今之计,就是要想办法阻止行刑。”孟媛把艳娘扶到凳子上做好,叹了口气,这种贪官报复的行为,她在现代听得都厌了。
不管在哪个时代,栽赃嫁祸的戏码都不会减少。
艳娘抽抽噎噎的掩脸而泣,一想到她的弟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的心就急得一团乱。
“既然决定了行刑的日期,肯定已经上书了刑部,如果要翻案,恐怕就要惊动皇上了。”宇文赋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严肃对待起来。
“可是,我们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如何翻案?”孟媛紧咬下唇,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我记得太后的寿辰将至,到时候王公贵族都会携带家眷进宫祝寿,王妃姐姐,不如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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