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瞬也不瞬地盯着孟媛,若有似无的情愫在空中慢慢徜徉。
孟媛的眉皱得更是深,她最怕别人把他与从前的慕容明珠相提并论了,这厮哪壶不提开哪壶。要是不小心露出马脚该如何是好?但她又确实是慕容明珠的身体,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也许是近来书看多了,眼界也长进了不少。”孟媛冲着宇文赋假笑,眼中隐隐有着凶光投射过去。
毓静恒牵着孟媛的手紧了紧。
孟媛手背突然一痛,转头望去,毓静恒正一脸阴森的看着自己,眼中有着微微的火焰。
糟糕了,这厮该不会连好朋友的醋也吃吧?
“王爷、王妃,艳娘已经上了牢房求得燕虹把事实的真相道出来,说出真正的凶手是谁。她也是愧疚了吧,毕竟她也是间接害了牧笙,也难怪,她一个弱智女流,怎么受得了牢房里的酷刑呢?”艳娘叹息着,垂下的眸中隐隐有着水汽。
“真正的凶手?这么说来,燕虹是被逼着说出凶手是苏牧笙?这明显是栽赃给苏牧笙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真是岂有此理。”孟媛空着的另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圆桌上,脸上的悲愤溢于言表,胸腔的起伏表明她此时的火气有多大,被握住的左手更是掐进了肉里。
毓静恒捏了捏孟媛的手,让她平复一下心情。
“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毓静恒问出关键的所在。
“是……知县的儿子,他奸污了颜虹,对她的夫家更是残忍的杀害。”眼娘还是忍不住低泣出声,燕虹实在是个可怜人,从小做了童养媳不说,不能与相爱的人相守,连心中的爱也要藏着掖着,现在更是被污了身,还得了这样一个罪名。
“知县的儿子?那么那么他就是有心包庇了,如此以权谋私,实在是胆大包天,他也不怕被皇帝知道?或许认为天高皇帝远,自己在江州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切都是他一句话说了算吗?”孟媛心中微微震惊,这知县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他是有什么资本如此嚣张。
古代的律例其实也是错漏百出,很多时候都被这么些贪官污吏给钻了空子,这样的案子已经屡见不鲜了吧?
孟媛的心微微有些沉重,眼里苦涩一片,酸酸的,热热的。
毓静恒以指腹拭去孟媛脸上的泪光,把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
他想不到她竟然会哭出来,哭得如此……楚楚动人。
孟媛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哭,难道是在这古代呆久了,也染上了多愁善感的习性?
宇文赋略微担忧地看着毓静恒怀里只露出发髻的女子,微微心酸。
“王妃姐姐这是怎么了?真是让人笑话了,是不是累了,不如先行休息吧?”宇文赋的声调是一贯的玩世不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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