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着实不解。
“你这是在质疑本官么?本官当日找来苏牧笙,巧计让他认了罪,可谁曾想,过后竟赖起帐来了,真是好本事。还有你们这些人,死缠烂打。王爷,你们千万不要被这群人的表面功夫给蒙蔽了啊,他们的心可狠着呢。”知县说的句句在理,就像那苏牧笙真是如此十恶不赦,那乡绅们真是如此冥顽不明,追着一定的事实不放手。
外围的百姓对着跪在地上的他们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不愤的谩骂出口,为那枉死的颜氏一家喊冤。
知县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满是赘肉的脸上扬着一抹蔑视的笑容。
“肃静。”知县又拍惊堂木,堆笑着看向毓静恒,“王爷,您看,连百姓都不认同他们,试问他们会怎会有冤屈呢?”
就像是要响应知县的话般,人群里的声音更显激昂。
“没错,做出这等天理难容的事,还妄想开拓,简直异想天开。就算你们无罪释放,我们也要把你们抓去浸猪笼。”
“没错,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苏家姐姐宠着弟弟也该有个度,如此盲目的固执下去,吃亏的是你,苏家姐姐,我劝你还是早日放弃吧。别讨个难看。”
艳娘听得浑身颤抖,眼泪在眼中匍匐,在眼里战栗着险些掉落。
她很用力地咬紧下唇,知道几丝铁锈味传入喉咙才复松开。
“你们有亲眼所见,亲眼看到知县判案吗?你们看到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牧笙毒害了颜家?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大家都懂,难道牧笙平日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吗?”艳娘没有转身,只是低着头一字一句地慢慢道来,灰白的地面上逐渐出现暗黑色的湿润。
外围的百姓们闻言都不禁想起了这牧笙往日的为人,其实他经常帮助他们,有个什么缺都会为他们补上,被人欺凌了也是他第一个站出来为他们支持公道。
无论大小事宜,他都会站在他们的前面,为他们想方设法。
苏牧笙待人倒是温和,为人平实有礼,实在不像会做出如此有违天理的事情来。
他们是被谣言蒙住了眼睛,以致连事实的真相都看不清楚了。
这县官的为人他们是清楚的,怎会轻易就信了他呢?
情况完全倒戈,已经有好些百姓心声愧疚之意,脸上是满满的歉意。
最先挑起事端的几人见事态不好,对上前方知县的眼,只能使着眼色摇着头。
他们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乡绅们早已与百姓们说破了嘴,却没人相信,现在艳娘实在忍不住的几句冷嘲热讽,真情实意,却说得众人心声愧意,忍不住投以赞赏的目光。
这样的女子,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不顾艰辛,远赴京城,需要多大的耐力才能到达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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