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模样,容貌倒是清秀,却与那知县毫无相似之处,难道是像了那母亲的样子吗?不过那嚣张的姿态倒是有七分像。
“给公子赐坐。”县官看到自家儿子,眉眼便柔了些许。
“大人莫非忘了,杨泗钊前来是为了本案而被召了来,而不是像咱们一样旁听,一个带有嫌疑之身的人,大人要为他赐坐?”孟媛像是听到荒谬的笑话般,掩嘴而笑。
知县像是才刚意识到方才的失误,神情多了一抹慌乱,看着自己儿子的眼中,竟有一丝歉意。
孟媛看得疑窦万分,这知县对自己的儿子是很溺爱呢?还是另有隐情?这是对待自家儿子的态度吗?
“王妃,钊儿他惯了奴仆使唤的日子,突然让他下跪、、、”
“大人觉得您的儿子可以例外吗?”孟媛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看着知县,那里面的清澈,却让知县心虚地不敢直视。
“哼,不就是下跪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杨泗钊一甩衣袍,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孟媛不语,从头到尾都是满脸笑容,重新坐回玉椅上。
毓静恒眼中满是惊讶之色,她从来不知道他的王妃如此能言善辩。
“堂下杨泗钊,犯人颜燕虹状告你毁他清白,杀害了她的夫家一家,可有此事?”知县执起惊堂木往桌上一拍,开始审案。有王爷王妃在场,他实在做不了什么假,这可如何是好?
“绝无此事,我连那杨燕虹是何容貌都不清楚,何况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的童养媳罢了,我怎会自贬身价做那天理不容之事?”杨泗钊说得情真意切,在情在理。
是啊,按理说杨泗钊与那杨燕虹是八竿子踩不到一块儿,这颜燕虹为何会扯到杨泗钊的身上,是为了报复知县加诸在自己身上的酷刑吗?
外围的百姓们没有一个存在这样的疑惑?
颜燕虹自那杨泗钊进了堂内之后,满眼愤恨地瞪着她,却又隐隐有着害怕之意,现在见他如此说,更是恨不得扑上前去,掐住他的脖子为何如此丧尽天良。
但无奈,她已没了力气,身上又是如此重的铁链。
“你说谎,明明是你……都是你……杀了我的婆婆,我的夫君……全部都是血……你就是一个没有良心……不……你连人都不是,你就是一个畜生。”颜燕虹说得断断续续,气息不顺,这么一段话下来,已经气喘吁吁,脸色愈显苍白,有如白纸。
状况就在一瞬间发生。
杨泗钊如鬼魅般闪至颜燕虹身侧,直挺挺就给了她一巴掌。
苏牧笙没有想到杨泗钊在王爷王妃在场的时候,依然敢如此嚣张,竟在公堂之上……
“你这个混蛋……”苏牧笙颤巍巍地就像把手往杨泗钊脖子上掐。
杨泗钊刚想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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