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天过海,殊不知,他已经把一切掌握在了手中。只待一切浮出水面吧了,知县如此,不过是一只一会游泳的鸭子在水面上扑腾,企图逃过生天,不过是自欺欺人,它迟早会有一死。
孟媛望着毓静恒势在必得的表情,就知道这知县所做的一切不过枉然,最终,他都会走向他所害怕的结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孟媛想,这句话对于现在的知县来说是那么的贴切。
苏牧笙与颜燕虹依然跪坐于大理石之上,相互搀扶着挺直了身板,表情是一样的坚决。
苏牧笙冷眼望向堂上的知县,又转向了边上的毓静恒,满脸悲愤。
“王爷,小民要状告知县,滥用酷刑,一路行贿各个官员,栽赃小民通奸之罪,求王爷为小民做主。”苏牧笙说罢,亮堂堂地额头磕在大理石之上。
颜燕虹依着苏牧笙的模样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