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儿,跑慢点,小心摔了。”见到自己的儿子小跑向自己来的焦急模样,艳娘的脸上浮现紧张与柔情,很是温柔地替儿子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因为跑动而衣领微变的衣衫。
“舅舅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听舅舅的话?”提起苏牧笙,艳娘的眼又重现黯淡与悲伤,孟媛还听到了那一声绵长的叹息。
“舅舅一直躺在榻上不说话,只是叫瀚儿好好吃饭,不要跑太远。可是他自己却没有吃饭,瀚儿去向刘伯伯讨了饭回来,舅舅都没有动过,现在还放在桌子上呢。”苏瀚很是乖巧地回答了娘亲的问题,清亮的眸中满是不解。
昨日舅舅是被一个冷冰冰的人背回来的,他没见过舅舅下榻走过一步,那个人说舅舅的脚因为受伤太久了,已经走不了路了。
那是不是舅舅以后都不能陪他玩耍,陪他爬树,陪他放风筝了吗?
想到这里,苏瀚的眼角微红。
他很少见到自己的爹爹,娘亲总是说“商人重利轻别离”,告诉他凡事都要靠自己。
爹爹不要他们,那么他们就自力更生。
爹爹几年都未曾回过府,两年后竟然带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姐姐回家,为了那个姐姐,他把娘亲和自己赶了出来,那个时候他还生着病,娘亲背着她敲烂了大夫的门,可是,都没有人理她。
娘亲遇到了一群人,跟他们说了舅舅的事,那些人听着听着气愤难耐,看见娘亲焦急的背着自己,便让娘亲把自己交给他们,而娘亲就可以上京告御状。
娘亲说她是要去救舅舅,可是舅舅他是在县衙里的牢房中,为什么要上京,虽然不懂,他还是听从了娘亲的话。
现在这所茅屋,就是那些叔叔们建给自己的茅屋,舅舅来了,他们就走了。
不过就近的地方有刘伯伯的府邸,如果他有事,可以去找他帮忙。
苏瀚神游的空挡,孟媛疑惑地问道:“苏公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艳娘轻咬下唇,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一言难尽。牧笙的腿,恐怕……再也难治了。”
孟媛张了张嘴,心中的惊讶从她眼中的不可置信便可看出。
腿……难治是什么意思?难道,苏牧笙在牢中受了腿伤?他还是一个大好的青年啊,在这样一个古老的年代,断了腿,不就形同废人了吗?
孟媛转头与青竹对视,两人均是轻微的叹了口气,连她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听了都不觉惆怅,更不用说苏牧笙本人了,不知道再见之时,他会是何模样?
昨日大堂之上,他不是还跪在堂上吗?为何突然传出断腿之说?
孟媛与青竹跟着艳娘步入茅屋之中,苏瀚被艳娘牵在手中。
茅屋里的格局很是简单,一张四角桌子,上面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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