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带着刀的黄衣侍卫把刀分别架在了九王爷、杨泗钊、两名官员以及行刑台前的知县的脖颈上,就差一分毫的距离,一个用力,就能让他们人头落地。
九王爷是受了伤无法自保,杨泗钊双手双脚均被捆绑只能任人宰割,而两名官员和知县都不会武功,只能抖着身子惊恐地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子。
“王……王爷……这……这是何故?”知县的眼不离脖颈上的刀子,似乎只要离了眼,这把刀就会往脖子上抹,可他又不知王爷为何连他也不放过,难道他的所作所为,王爷都已明了了吗?
毓静恒冷冽的眼瞟向行刑台前的知县,如鬼魅般的声音响在耳边:“难道知县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能逃得过本王的眼?知县莫不是以为天高皇帝远,你的一切过失,就能被抹得一干二净了吗?”毓静恒语调平平,知县却听得脑中嗡嗡作响,他努力维持着站立的动作,深怕一个软脚,就变成了身前侍卫的剑下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