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当诛,故刑部判决杨知县削去官职,其家眷一律充军,世代为奴,知县自收到刑书十日后午时处斩。其他与本案直接或间接参与的官员,谅其只是帮凶,但死罪可逃,活罪难免,身为一方官员却相互勾结,官官相护,实在愧对为官之道,故刑部判决参与官员发配边疆,其家眷跟随,永生不得回京。而顺州知县悬崖勒马,主动通报了九王爷勾结知县等人欲救罪子的预谋,又知会了江州知县的所作所为,立了大功,但虽有悔意,却也曾参与其中,因此刑部决定判决顺州知县削去官职,永生不得为官。而九王爷一路帮着江州知县,谋害栽赃,为救罪子不惜触犯毓国律例,念起只是救子心切,并无发下更多错误,故刑部判处九王爷终身监禁于九王府中,不得踏出府中半步。”男子念了这么一大通,累得气喘吁吁,知道自己只是被削去了官员,永生不得为官,心中悲凉无比,思及自己当初为官,誓要作为百姓拥戴的好官,可是结果了,他还是跳进了那个黑色的大染缸,失去了最初的想法。如今再不得为官,自己更是一把年纪,老来失了尊严,若是上了那黄泉路,真是没有脸面面对已故的祖宗。
孟媛抿着唇看着台上随风而立的毓静恒,那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脸,棱角分明。
他办事如此果断,如此雷厉风行,让她的震惊一步一步地攀升,她已经吃惊到不能再吃惊的地步了。
她真为毓静恒感到自豪,因为,这是她心爱的男子,一颗心似乎越发地沦陷在台上一脸冷冽的男子身上。
知县颓然地被侍卫压上了大牢,此时的他如一只斗败的老鹰,不吵也不闹,只是任由侍卫压着。
孟媛叹息,又想起了那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九王爷正大声咆哮着,不让侍卫把杨泗钊重新压上行刑台上,不顾脖颈上已经渗出些许鲜血的疼痛感。
毓静恒如风般闪至九王爷的身侧,一个手刀下去,九王爷眼珠一翻,便直挺挺地向下倒,侍卫很是稳当地接住了他。
“把九王爷送到九王府去,九王府自会有重兵把守,谅九王爷再大的能耐,也无法逃脱被禁的命运。”毓静恒冷冽而低沉的嗓音稍停,侍卫便把九王爷扛于肩上,运用轻功赶往九王府。
其余官员发配的发配,削官的削官,都被侍卫一一带离了现场。
围观的百姓从始至终不敢出声半句,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果断,果然是静王爷的作为。
他们忍不住唏嘘,果然做坏事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被天收。
犯了错误的人,即使得意一时又如何,他等逃得了一辈子吗?终有一天会遇到对手,在那一刻,便是后悔也无法。
杨泗钊这回是真正被压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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