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最有力的证据。”孟媛眼睛看着毓静恒,看到毓静恒按着的手还在不停地涌着血,眉头和鼻子皱了一下,从裙子下摆撕下一块布条,帮毓静恒吸取手中的鲜血,再以布条绑好。好在唾液能止血,不然再这么下去,难保不会失血。
毓静恒心中一动,看着孟媛的动作,心中似乎被什么填满了似的。
“可滴血验骨我们听都未曾听过,又怎能证明?”毓静恒牵过孟媛的手,扬着轻微的笑脸询问。
宇文赋看着两人和谐的画面,心中的痛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强迫自己不去想,却又忍不住凝视孟媛的脸。
“这个简单,只要稍作实验便可证明一切。”洗冤录中宋慈在为唐思证明自己是王爷所生的女儿,就是用的滴血验骨的方法,要不是方才毓静恒不小心滴下了血,她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到。
“其实,我们都已信了王妃姐姐的推测,为何还要多次一举的找出更确切的证据?”宇文赋心中藏着这个疑惑已经许久,听闻恒说慕容明珠还要为太妃的身份找到证据的时候,他就把这个问题憋着了心中,毕竟,只要他们信了,大可不必大费周章。
毓静恒同样不解地看向孟媛。
“你们不是为了前太妃是不是真的苦恼着吗?而且,找出更确切的证据,你们才能心安,也才能肆无忌惮的去营救前太妃,既然知道了这个棺材里的人并不是前太妃,那么接下来,肯定是有一场恶战要打,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们没有任何顾虑的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战争。”孟媛执起真诚的笑,只是她不知道,她在这个战争中所充当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也不知道,这场战争,会给多少人带来多么大的伤痛。
“战争,倒是形容得贴切。”毓静恒勾起唇角冷笑,他的眼看着孟媛,又似乎看见的是另外一个人,因他眼中的仇恨很浓。
该办的事情他们都已经整理妥当了,也是时候该回京了。
孟媛心中惆怅无比,回京,也就意味着他们将面临接踵而来的问题。
王府对于孟媛来说,似乎是一个长着血盆大口的老虎,等着她走进那个像是洞穴般的大嘴。
呼啸的冷风轻抚过耳畔,连河道平缓的溪流都被冷风吹起了阵阵涟漪,孟媛正站在苏家的小茅屋前,艳娘他们已经卖了从前的宅子,搬到了这个清净的小溪边,姐弟二人带着一个小孩一起相依为命。
毓静恒和宇文赋把她送到了这里,便自行离去了,或许他们是去验明她所说的话是否属实吧,毕竟单凭她一人之词,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孟媛轻敲小茅屋的木门。
来开门的是艳娘,孟媛从她的眼底能看到微微的惊讶。
“王妃,您来啦。快请进。”艳娘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