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一时觉得有些尴尬。
“惜蕾,你就不要跟朕客气了,来,坐吧。”
“谢皇上。”惜蕾不好再推脱,于是坐在了龙榻旁边。
“惜蕾,朕听三弟说你不光舞技了得,还有满腹的文采,是不是啊?”
“皇上过誉了,妾身只是读过点书罢了。”
“惜蕾,你就不要谦虚了,朕这里有一篇诗词,你来鉴赏一番。”赫连翔将诗词递给惜蕾“惜蕾,你要仔细阅读。”
“是,皇上。”惜蕾朱唇轻启“吾国有娇女,皎皎颇白凌。小字为玉惜,口齿自清历。鬓发覆广额,双耳似连璧。蕾妆弄梳台,黛眉类扫迹。”
“怎么样?”
“好诗,皇上果真好文采……”惜蕾的确很佩服赫连翔能够写出这样优美的诗句,不过“这诗……是一首藏头诗。”
“哦?那朕藏了那几个字?”
“嗯……凌……惜蕾!我的名字?”
“嗯!”惜蕾微微一怔,太有看了一眼赫连羿,他的眼眸中充满了温柔和怜爱“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惜蕾,你不必介意,这首诗只是朕的即兴之作。”
“哦!”惜蕾知道赫连翔的这首诗一定蕴藏着什么含义,一般把女孩子的名字写在诗里面,意思就是……示爱!难道皇上他对我……
“惜蕾,朕知道你也作得一手的好诗,不如,你也来做一首。”说着,赫连翔将一张宣纸铺好“来吧,朕给你磨墨。”
“啊?妾身不敢,怎能劳烦皇上给妾身磨墨啊。”一国之君为自己磨墨,这个担子她怎么担当得起啊。
“惜蕾,你就不要跟朕客气了,来。”
赫连翔对自己如此的热情,惜蕾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可皇上的话她又不得不听,无奈之下,惜蕾只得走上前抬手捏起毛笔,稍微想了一下,工工整整的在宣纸上写着……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喜蚕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湘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巾肖〉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使君从南来,五马立踟蹰。使君遣吏往,问是谁家姝?“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年几何?”“二十尚不足,十五颇有余”。使君谢罗敷:“宁可共载不?”罗敷前置辞:“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东方千余骑,夫婿居上头。何用识夫婿?白马从骊驹;青丝系马尾,黄金络马头;腰中鹿卢剑,可值千万余。十五府小史,二十朝大夫,三十侍中郎,四十专城居。为人洁白晰,鬓鬓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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