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应该不会差到哪去,但坐在自己对面的却是一代高僧,慕子曰倒也不敢大意,虽说以棋会友,不在输赢,乃在其趣,但若是棋艺太差,想来也不会有谁愿意与你对弈的。
慕子曰一见慧恩大师竟然先让五子,不由称奇。一个人棋艺再高又岂会轻易让人五子,就算有此本事那也不应如此张狂,更何况此人还是以德慧著称的慧恩大师。她一脸茫然,不解其意,她抬头看向慧恩大师,问道:“大师这是何解?”
慧恩大师却不以为意,只淡淡丢下一句:“下棋岂语,尔下即可!输乃吾家,赢乃汝家!”慕子曰一听,正颜道:“大师,请恕子曰不同此语。下棋,乃平等之事,何以让大师先让五子,这不仅有违下棋这道,也有违做人之道。古人云:棋观君子。莫不是大师要陷子曰于不仁不义之地?”
“哈哈哈哈,施主说得好啊。老纳虽不问世事多年,但此番老纳却想问施主,何为仁,何为义?仁者为仁,义者为义,这是千古所言,那此番施主出嫁朝圣国是为仁还是为义?天下百姓乃至一家亲,可是乌国侵临边境,无论是有何为,但却使得生灵涂炭,哀横遍野,楚施主率兵征战,虽是应战一方,但也致使得多少百姓失去家园故国,这样的仁与义,想来施主应该比老纳想得更加清楚,看得更加清楚。”慧恩大师眼神直视慕子曰,声音从先前的宏亮慢慢地转为低沉,似是在为这个不似乱世的乱世而哀悼,也似是对慕子曰寄予厚望,眼神是那样地神熠。
慕子曰一时讷然,心里虽已知慧恩大师应该是知自己底细,但仍故作不解地问道:“大师何以对子曰说这些?”
慧恩大师盯了慕子曰一眼,也不回答,只道:“施主自是懂老纳的意思,以后的路还望施主好好地走下去,为苍生,也为自己!”说罢,便拿起手中的棋子,似是极为随意地放在了棋盘中的一个点上。
看着状似风轻云淡的慧恩大师,慕子曰的心境却莫明地沉重了起来。想着目前局势,敌暗我明,确是极为不好下手,而自己虽有心助朝圣国一臂之力,可她目前与楚君亦的关系却势如水火,虽有冷秋阁的支撑,但现在夜雪远在墨国,而仅凭流光一人统筹一切局面显然是不够的,如若要一举将乌国的行动打消,那就势必与楚君亦合作,任着朝圣国的力量,方才能以绝后患。
心中虽思绪万千,倒也没有影响她与慧恩大师对弈的情趣,但见两个在棋盘上行云流水,气势如宏,敌进我退,敌退我攻,这个似被逼入绝境之时却突然峰回路转,直接杀入一个回马枪,将对方杀了个片甲不留;一个全局采用迂回战术,将对方引入军阵,令对方处于四面楚歌之境,断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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